(9)-《左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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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简单?”我说。
“简单不简单你喝完了再说。”
“那好吧,”我说,“去哪家?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黑人说。
他走在我前面,趾高气昂的样子。把我带到一个酒吧的门口,弯腰说:“请。”
我进去,酒吧不大,人也不算很多。黑人在我身后问:“怎么样,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挺眼熟的?”
我没觉得。
“你不觉得这里很像‘算了’吗?”
我看他是脑子短路了。
我们找了个位子坐下来,黑人很快拎来了二十瓶啤酒,往我面前一放。舞台上的歌手开始在唱歌,是个女歌手,头发很长,看不清楚她的脸,她在唱:我是你的香奈儿,你是我的模特儿……
“你注意到了吗?你看那个歌手,她涂绿色的眼影。”黑人一面说一面把酒一一打开说:“喝,我要看你醉!”
他戴着手套在开酒瓶,看不去很不方便,但他不愿意除掉它。
“我来吧。”我说。
结果那晚我没醉,黑人把该给我喝的酒差不多都倒到了他自己的肚子里。他坐在那里翻着眼睛说:“我有钱的时候就来这里,我在北京没朋友,张漾,跟你说句实话,我今天看到你,其实我很高兴,我觉得我不是那么恨你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回去?”我说。
黑人笑着,当着我的面慢慢除下他的手套,两只手,左和右,都少掉了一根小姆指。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谁干的?”我尽量用镇定的语气问他。
“还用问吗?”黑人说,“他们让我永远都不要回去,要是敢回去,就杀了我。”
“蒋皎的父亲?”
“不知道。”黑人说,“我得罪的人太多了,我不敢确定。”
我觉得心里堵得慌,像无法呼吸一样。
“有烟吗?”黑人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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